RubyKZ

美漫迷妹,欧美影视迷妹,Adam Driver粉,吃各种欧美乐队安利,真爱是MCR和TDG。偶尔写写文和段子。

【铁盾】Online(中)

前篇走这里http://mrseattle.lofter.com/post/1d1a529c_d17e119
前桌催了两个礼拜我终于是克服懒癌了。
其实是无差,我打了两个tag。






Steve踏进仓库。

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儿,如果不放轻动作,步伐也会带起阵小小的灰尘烟雾绕在作战靴旁边。他停下片刻,收拾好开锁物件放进腰带里,又重执起盾牌向更深处走。

四周全是架子,被贴着标签的大箱子堆得满满当当。Steve很想一个一个打开看看,但他没有。不仅因为他了解九头蛇,知道这种箱子里可能只放着一摞摞对某个成员的忠心评定,更是因为他此行的目的不在于此。Steve腕上系了块手表似的东西,读数正突突跳个不停,通过检测异常辐射数据,带着他走向辐射源,——某种神盾局对之极其好奇的东西。

这种规模的破旧仓库,不应该存放安全系数如此之高的物品。有什么东西不对劲,路上看见的那只姿势怪异的死鸟更是粘在他脑海里,像个阴魂不散的影子。

但他没法往坏处想更多,因为耳机对面Tony一直絮絮叨叨在嘟囔,把这次任务的气氛变得像是一次休闲郊游旅行。

Steve已经快要掌握把他的声音转化成不影响自己的背景杂音的能力了。

也就是说,还没。

实况直播。Tony Stark在线路对面剥百香果。

“这些……籽……跟小眼珠子似的……”

Steve听到籽被掏出来的噗唧一声。


“太恶心了。如果海怪有眼珠子,大概就是这个样。”

“那些是可以吃的,”Steve叹气,压低声音应他一句,“也一起放进水里,加点茶叶试试。”

“我很抗拒。你想像一下我抗拒的脸。”

Tony在那头唉声叹气。铁勺撞击玻璃杯,咣当。又是重重的咣当几声。

Steve忍不住想笑。他知道Tony不过是故意制造动静想让他应答,现在小胡子先生达到目的了,这应该是高高兴兴地敲庆祝乐。

有Dummy会做他的观众,Steve不想再去发声鼓励他。如果是平时,他会对伴侣可爱的幼稚大发一番唠叨评论,但不是现在,现在他要专心任务。不管Tony傻乎乎地做什么,哪怕Tony在家里唱歌给他听,他都能有足够的自制能力——

该死。

他联想了,而那副画面太鲜明,一旦闯入了他的脑子,便轻易不肯再出去。

在史塔克大厦,他们合住的楼层,整层楼被Steve喜欢的暖色灯光照得热哄哄的。四角散落着平装书和DVD碟片,色彩缤纷的盘子里装一些动物形状的烤饼干。

有他喜欢的报纸、绘画期刊和机车杂志,也有几摞Tony那些对他来说像是天书的专业刊物。软软的垫子,落地窗,窗外放晴。他Steve喜欢的所有东西集合在一起,画面最中间是Tony。

所有的这些组成一个字,“家”。他大概是有点儿想家了。前尘如梦走过那么多,七十年后再次被这种感受击中,这感觉既微妙又恰当。

Tony在那头嘟嘟囔囔讲什么故事。

他只听清了“玻璃片”,“水晶”几个字眼,信号在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Steve蹙眉调试着耳机,同时扬臂用盾牌扫开一块落满了灰尘的厚帘子钻进去。


“靠。这杯……这什么。简直丑哭我。”

Tony捧起杯子,蜜黄色的一大杯,听了Steve的话没去掉籽,黑色的小球漂在上面,像是快发育成蝌蚪的珍珠。

他皱着鼻子闻了闻,有点酸。“酸死了。”他立刻反馈似的大叫出声。

对面的Steve没睬他。

Tony觉得有点无聊。他不是很想喝那杯茶,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杯东西自带一种设定,“必须要美国甜心在边上看着才能喝下去,加双糖,加奶,加甜美的监管”。理由充分,他对果茶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。

杯子又被放了下来。
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Steve,你只负责听着就行。我不擅长讲故事,你不许笑。”

Steve没笑。实际上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“我在想……水晶,水晶怎样不是我的专业,但我知道,呃,水晶要在地下沉睡很多年才能变成贵重晶体。正统的晶体,没什么棱角,摔碎了碎片看上去也很温润。人人都挺喜欢水晶。”

“玻璃又不一样。玻璃是乱七八糟的物质混合出来的东西,配比目的偏向实用。”

“Sir。”

大概是汇报实验室进程。Tony没理Jarvis。“玻璃没有规则的形状,不经过打磨通常带点棱角尖刺。为了适应,被使用,会被大动刀子切割。”

“Sir。”

“因为排列没规律顺序,一摔就会炸出个尖锐的缺口。……我在说什么。这根本算不上故事。怎么了Jar?”

“Mr.Rogers的通讯丢失了。”

“啥??”Tony一瞬间愣了神,下意识扔了水果刀转过身,他身后的全息设备晃了晃,水幕一般流动出道蓝光投影。

上面是通讯系统,Rogers那条后勤线路变成了灰色。“搞什么。能修复吗?别是被Coulson给我堵了,给我切进去。”

“我试了,Sir。不是线路问题。Mr.Rogers所在的区域受到不明因素干扰,可能是电磁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!给我接他那个后勤妹。还有,还有那个什么……”Tony急得跳脚,原地不停兜圈子,“搜一下那个什么,Steve说过的那个,鸟,躺着的死鸟,被把匕首插了胸口。如果那是个凶兆……,见鬼,什么我都信,别让他有事,块恢复信号,快恢复,快恢复!!”


“表层网络没发现有用的信息。通话正在连接。放轻松,sir,您过于紧张了。”

Tony瞪着蓝屏,张了张嘴巴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再往深处挖。我不敢相信竟然……”

“谁。”

Steve的后勤官Sherry的电话通了。

传来哑哑的年轻女子声音,含含混混,像是没睡醒。

“谁啊。”

“Stark。听着后勤妹……”

“你谁。”

“搞毛??你也跟我开玩笑??”

“你整天叫我后勤妹,还黑我线路。Fury怪罪下来只会扣我假期。这是个自由的国家,我有权挂你电话。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。”

“别开玩笑了。成成,SHERRY,满意了??Steve信号断了,怎么回事??他发现了点异常,你得听听这个。”

“出了事才来找我。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
Sherry在那头打了个极其大声的哈欠。

“你怎么这么麻烦。Steve发现一只死鸟,就摆在他必经的路上。我们俩都忽视了它,刚刚Jarvis查了一下。什么都没查到。但我相信,一定有问题。我的直觉在说有问题。”

“相信我,死鸟到处都有。每天因为你的大厦那明晃晃的光污染撞死的鸟不知道有多少只。”

“那,不,一,样!认真点!!”

Tony开始觉得打这通电话是个错误。他提高声调,气的要命,这女人无法理解他的感受。

“有什么必要。如果Captain真的出了什么事,……哈欠,那我也没有办法,无力回天,毕竟是你掐掉我的线路。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我被革职前把《单身男子》看完。”

“怎么有你这种后勤??真是够了,如果Steve真的因为我,……打住,打给你真是浪费我的时间。我要去那里。Jarvis,给我准备……”

Sherry突然咯咯笑了。

大概是被垃圾电影逗的。Tony狠狠一撇白眼甩向蓝屏,“……战衣。”

“说真的,没必要,Mr.Stark。你的后勤做的还不够格,Captain会遇到什么你完全不清楚。”

“你也不清楚。”

“我清楚。那种范围的波动异常,在进入纵深处时出现信号中断是常有的事。来拒,是不明辐射源在抗拒信号传出。不过神盾局自然有对策。二号传出源三号传出源四号传出源五号六号七号八号。一共二十条。花国家的钱,让它断就是咯。”

“啥。……我懂了。”Tony瞪着眼睛,下意识手一抬接住脉冲炮,手部战甲像是某种寄生体蜿蜒裹上他的手臂。他蹙眉在心里算了算。

“那就是说……”

“那就是说,三分钟后会重启。你这通电话已经过了两分钟。所以我大胆猜测,Captain已经在线路那头听着你的瞎嚷嚷至少一分钟了。”

“是吗???”

“是。”

噗嗤一声偷笑。Tony瞠目结舌。

“Steve??你一直在听着??这很过分,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!”

“那我先行告退。”

一听见Steve的声音响起,Sherry二话不说立刻挂了电话,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,重新倒回床上。

情侣狗啊。她想。


“你应该吱一声!该死,吓死我了,我差点打破玻璃飞出去,这真是过分。”

“如果你指贸然打破玻璃,那是挺过分的。我没说话有充足的理由。而且我想给你个小教训。”

“别说教!!”

Tony心情其实不错。他示意Jarvis停止调运战衣。这一遭过后Sherry眼里他估计永远都是个二傻了。不过他不在意,没什么比如释重负更舒服。他回到厨房,准备尝一口百香果茶,最起码尝个一口。

“不说教。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。就是那只鸟。一直堵在我心里让我觉得不舒服,应该拿出来跟你先讨论下,也省的你胡思乱想。”

“提醒我了。Jarvis还在搜索那愚蠢的东西来着。”

“哈。”

Tony打个响指,Dummy急匆匆跑来料理台,攥着块小抹布开始擦一片狼藉的百香果汁儿。他自己抓起刀子,回身准备放回抽屉里。

“所以一切还顺利?那就好……我真怕是因为我把你线路给切了才出事。”

“严格来说,不是很好。还应付得过来,但不是最佳状态。”

“详细说说?”

Tony一把拉开抽屉,往里扫了一眼。

下一秒他狠狠摔上抽屉,Tony反手握紧刀子,下意识摆出自卫姿势,再次小心翼翼拉开抽屉。这次看清楚了。他的样子像见了鬼。

“就不详细叙述了,还对付得了。……等等,糟糕。突然变得有点棘手。”

Tony抬起食指示意Jarvis单向静音Steve。“给我调出监控录像。刚刚我取出刀子的时候,这里绝对没有……”

“录像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,sir。”

“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凭空出现??”

“我相信超自然现象。关于您提到的死鸟,我找到了一些资料供您参考。”

蓝屏浮现在Tony身侧,他转头去看。抽屉里一只腐烂到变成脏兮兮的褐色的死鸟躺着,肥大的蛆虫钻进钻出它的身体,摆在闪亮干净的厨具正中格格不入,像是片伤心污浊的影子。

即使已经死去,骨头折断,皮肉融化成汁液,这只鸟仍摆出努力要挣扎着飞翔的样子,翅膀别扭地伸长,古怪得很。


“有点棘手。我想我们遇到了麻烦。”Steve说,他的声音带上了些搏斗中特有的喘息调子,“划掉‘有点’。很棘手。真是难以置信。”


TBC





考据党不要深究鸟的问题,纯属瞎编
毕竟是送给all盾狂热前桌的生日礼物,再祝她一次生日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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